第(2/3)页 朱棣离开了宁王府,他一出来,就看到朱橚他们围了过来。 “回去再说。”朱棣道。 外面不是说这些的地方。 到了朱橚家里,他们关上房门,确保附近没有其他人偷听了,再聚在一起。 “我看十七弟,有了投降的意思。” 朱棣要割裂,把责任推掉,让他们觉得,不是自己的错,而是朱炫的错,也可以是朱权背叛的错。 于是,把刚才的事情,详细地说了说。 “那一份,没有盖印的圣旨,就是一个暗示,也是一个机会。” “给十七弟的机会。” “我不知道,十七弟进宫后,经历了什么。” “但我看得出来,十七弟从宫里出来,很害怕,也很慌张,应该被他吓唬过了。” “应该还遇到了威胁,让十七弟想和我们割裂了。” 朱棣分析说道。 有些事情,被他说得比较微妙。 先是营造出,和自己没有太大关系,只是朱权想要背叛。 然后又把这个锅,甩给了朱炫,好让他们觉得,全部是朱炫的错,顺便还能帮朱权小小的挽回一下颜面,算是尽了兄弟情义。 “能够用来威胁十七弟的,大概就是十七弟的家人了。” 朱棣最后又道。 “可恨!” 他们一听,当即骂声不断。 骂的对象,肯定是朱炫了。 都在骂朱炫,不尊重他们这些皇叔。 “十七弟,可能投降了。” 朱桢问道:“那我们,怎么办?” 他们这些第一档次的人,又不像朱权那样,就算他们愿意投降,也不一定能被朱炫接受。 他们也没想过要投降,从一开始背叛,就决定要反抗到底。 可是,连续有人投降成功,很动摇人心。 剩下的藩王,比如朱楩,让他怎么办? 好像除了投降,再无其他了。 到了最后,剩下的只是他们几个,第一档次的藩王,继续瞎折腾。 “不知道!” 朱棣说出口的这三个字,顿时让他们陷入沉思。 但是,他已经尽可能地,把朱权事件的影响降到最低。 第(2/3)页